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考研报考大连理工,复试逆袭成功上岸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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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月的风从凌水河吹过来 ,带着海腥味,也带着我全部的不甘心。

查初试成绩那天,我躲在出租屋厕所里,手机屏幕亮得刺眼:总分 341 ,专业排名 47 ,招生简章写着招 32,复试比例 1:1.5,我刚好挤进复试名单的最后一名 ,那一刻没有喜悦,只有一种被扔进深水区的窒息,数学比预估低 20 分 ,专业课也平平,母亲在电话那头沉默很久,说:“要不看看调剂? ”父亲咳嗽一声:“别硬撑 。”我嗯了一声 ,挂断电话,盯着墙上贴的大工照片——主楼前的银杏,伯川图书馆的灯 ,还有我在心里默念过无数次的“大连理工”。

我本科普通一本,没有耀眼竞赛,没有论文 ,初试成绩还是吊车尾 ,联系导师的邮件发出去七封,只收到两封礼貌回复:“名额有限,祝顺利。 ”有一晚 ,我甚至打开了调剂系统,填了三个西部院校,可鼠标停在“提交 ”上 ,怎么也按不下去,我不甘心,不是不甘心输,是不甘心连一次像样的挣扎都没有 。

复试通知出来时 ,距离考试只剩十二天,我买了最早一班去大连的高铁,住进学校附近一间没有窗的小旅馆 ,白天去教学楼蹭自习室,晚上对着镜子练自我介绍,英语口语是我的短板 ,我把常见问题写成小纸条 ,贴满墙壁,刷牙时背,走路时背 ,连梦里都在说“I come from...”,专业课更折磨人,三本参考书被我翻得起了毛边 ,目录都能背下来,可越背越慌:初试最后一名,真的有机会吗?

最崩溃的是第四天,模拟面试时 ,室友扮演考官,问我一个项目细节,我脑子空白 ,支支吾吾半天,他叹气:“你这样,复试肯定陪跑 。”那天晚上我坐在凌水河边 ,风冷得像刀 ,我想起父母,想起放弃的调剂,想起自己为什么要考大工 ,眼泪掉下来,又被风吹干,回到旅馆 ,我鬼使神差地打开电脑,在闲虎考研网上翻到一位大工学长写的复试复盘,他说:“复试不是审判 ,是对话,老师想招的不是会背书的机器,而是能一起扛项目的人。 ”那句话像一根火柴 ,在黑暗里亮了一下,我关掉网页,重新整理项目 ,把每一个失败 、每一次修改、每一个收获都写成故事 ,我不再背标准答案,而是练习如何真诚地讲清楚:我做过什么,我错在哪里,我还能学什么。

复试那天 ,大连下了小雨,笔试教室里坐满人,我深吸一口气 ,把会做的题稳稳拿下,不会的题写出推导思路,面试是下午 ,推开门,五位老师坐成一排,中间那位戴眼镜的老师翻着我的材料 ,第一句就是:“你初试排名最后,凭什么觉得我们会录你?”空气瞬间凝固,我听见自己心跳如鼓 ,但想起那句话 ,反而笑了:“老师,我确实不是最聪明的,但我可能是最想来的 ,初试后我复盘了每一道错题,也重新做了本科项目的所有数据,我知道自己缺什么 ,也知道接下来该怎么补 。”他们追问专业问题,有个概念我确实不熟,我没有胡编 ,而是说:“这个点我掌握得不够,但根据前面公式,我推测它应该和边界条件有关。 ”老师点点头 ,又问我项目里的一个失败,我把那次通宵重跑实验、发现数据异常 、最后推翻原假设的过程讲了一遍,讲完 ,后背全是汗,但心里却前所未有地踏实。

等成绩的三天像三年 ,我不停刷新学院官网,甚至不敢接母亲电话,第四天中午 ,手机震了一下,群里有人喊“拟录取出了”,我手抖得差点把手机摔了 ,名单加载出来,我从下往上找,没有;又从上往下看 ,第十八名,我的名字,综合排名从初试第 47 冲到第 18 ,那一瞬间,旅馆窗外的雨声 、走廊的脚步声、自己的呼吸声,全都消失了 ,我只看见屏幕上那四个字:拟录取 。

我冲出旅馆 ,站在大工主楼前,给母亲打电话,她“喂”了一声 ,我就哭了,她在那头也哭,说:“我就知道你能行。 ”其实她不知道 ,我也差点不行,可那些在凌水河边吹过的冷风,那些凌晨三点的自我介绍 ,那些被拒绝的邮件,那些自我怀疑的夜晚,都在那一刻有了答案。

后来有人问我,复试逆袭靠什么?我想了想 ,靠的不是运气,是把“我不行”改成“我再试一次”,大连理工的春天来得晚 ,但花总会开 ,而我,终于从最后一名,走到了岸边 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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